至于害怕,她什么都没有为她做。
篡改自身的记忆对[维菲娅]来说,难度比调整自己在应对每个人的变化还要困难得多。
撒谎是一件很容易的事,修改记忆便意味着[维菲娅]需要对自己撒谎,甚至于,只有自己认为这件事是真实的,呈现给她人的记忆才会是真的。
[维菲娅]无法完全地将一件虚假的事认为是绝对真实的,她的潜意识很明白,她在对自己撒谎,在每次她进行实验,深入自己的撒谎的记忆时,潜意识在拒绝承认真实,它在防止可能的记忆错乱。
但只要能够骗过姜绥安就足够了。
[维菲娅]自认不是个好人,姜绥安也知道她是个混蛋,可姜绥安仍然觉得她是好人。
赤红的眼眨了眨,没让心底的焦躁出现在面上一丝一毫。
姜绥安的突然不见,是在她的意料之外,她从没有想过姜绥安会在成功回家之前不见,毕竟除了她的身体,姜绥安还能去哪?
当时在无脸雕像前,[维菲娅]感知到姜绥安放在腰间的蓝布料在发烫,之后,就是姜绥安的不见,她不得不出现接管身体。
推测姜绥安为什么不见并不困难,蓝布料不见了,确认蓝布料和布玛灵达列可能真的有所关系,再加上无脸雕像是布玛灵达列的雕像……
她一言不发地看着前方所谓带话的人。
赞德指尖灵活一动,手里的白光团飞向他嘴边,一口吞下。
——
穹顶流星规律地划过,透亮的半圆还停留在夜幕。
寂静在望不到边际的遗骸蔓延,维菲娅手指有一搭没一搭落在里拉琴上,余光下地面斑斓的光彩映在黑黢黢的眼眸里,色彩纷杂,越加看不清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