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看不清。
[眼睛]莫名生出,生命将被色彩吞噬的荒谬感。
[眼睛]第一次为生命的色彩悲哀。
[眼睛]做了自己有意识以来的第一个强烈的决定,[眼睛]想跟着她。
自然温润的木屋中,半空白光漂浮,凝成赛加字。
「诞生……」[眼睛]似乎在思考。
「抱歉,维菲娅小姐,我也不知道我是如何诞生的。」
维菲娅垂下眼,反而问:“教皇为什么会平白叫你去旁观?”
她不像是会随便上大街拉盟友的人。
「我不在乎理由。」
维菲娅明了,没再问[眼睛]关于教皇的事。
只是眸光变得幽深,让[眼睛]旁观,会是伪神的意思吗?为什么呢?
她指尖在桌上一点,将话题重新掰回白界:“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请讲。」
“白界中的眼睛与你的力量相似,有没有可能,你曾在里面诞生?”这是她的推测之一。
「您是想说,可能会诞生第二个[眼睛]吗?」
「维菲娅小姐,我可以向您保证,世上不会有第二个[眼睛]诞生。」
[眼睛]从发觉自己的存在后,就无比清楚自己的独一无二。
[眼睛]与其他生命不同,[眼睛]不知自己为何诞生,归处又在哪里,[眼睛]跟在维菲娅身边多年,虽然对生命的看法有所改变,但跟在她身边越久,[眼睛]越有一种感觉,一种说不上的感觉,却愈加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