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娜塔轻盈的睫毛随着她的眨眼一颤一颤。

她固执地没有把头低下：“我不知道。”

阿丽安娜注视了她片刻，径直错过她。

“走吧，我请你吃镜湖月兰糕。”

太阳渐渐爬上天际，穿过树叶的罅隙，落在带着舒适温度的屋子里，淡淡的影子一片。

露娜拉眨了眨眼，脸上不解，这就是人类口中的利用吗？

仅仅是为她解释白界和红雪，还有西大陆一些大家都知道的事。

“圣会是什么？”维菲娅如同一个好学的学生，询问每一个她认为重要的点。

关于白界和红雪，露娜拉讲述得很详细，包括精灵们来到妖精的领地是为了什么。

和她当初推测的一样，在红雪降下期间果然不能逃离红雪的区域，否则红雪会连带扩大范围，跑出红雪或许真的能活，但也仅是或许。

维菲娅忽然觉得有些凝噎的好笑，她竟在里面感到了属于红雪背后的恶趣味，是要为了自己能够活下来的可能性，还是为了不连累他人独自面对白界内的怪物……

她突然想到什么。

维菲娅敛下所有笑意，似曾相识的恶趣味，她在约科村的时候经历过一次。

她眼中闪过怀疑，又暂且将怀疑压下。

毕竟，总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