浆果酒下肚,她本来还想问问她玛琳过得怎样。
她之前给玛琳的寄信地址是克摩迪隔壁的村庄,自从得知玛琳想要留在维菲娅身边后,有了自己想要的生活,她便让她不用再写信给她,也不用回复她。
“叩。”“叩。”
房门传来敲门声。
约蒂娜回头和泽妮对视一眼,泽妮颔首:“应该是一号房的客人,我这就去给他倒酒。”
房门打开的声音又关上,约蒂娜站在阳台,依旧没有动作。
房门外的泽妮低头,看向已经在旅馆居住了一个月的小客人。
来人一头及耳白发,翠绿的眼眸清透明亮,腰间别着一把里拉琴,看着是十岁出头的模样。
他长得分不清男女,也不会反驳任何一个人关于他性别的猜测。
泽妮就当他是个少年了。
“跟我来,客人。”
泽妮听到吟游诗人乖巧地跟在她身后的脚步声。
他们走到一楼,泽妮为他倒上专门给小孩子喝的小啤酒:“请慢用。”
“谢谢。”
吟游诗人捧起木酒杯,一楼现在没有别的客人,他还是走到角落默默喝酒。
二次稀释过的啤酒口感极淡,微酸的味道在口腔蔓延,比起啤酒,其实更像是发酵过的面包水。
吟游诗人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