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副照顾孩子的模样,费怡垂眼,没有拒绝她的披肩,她说道:“我又不是桑松塔的孩子。”
“怎么就不是?”奈瑞丝认认真真地抚正披肩上的褶皱。
“奈瑞丝,我还有个问题。”
现今桑松塔的管理员抬头,等待对面旧友的提问。
“你还记得当年怎么保住的圣法格斯岛吗?”
奈瑞丝没想到她会这么简单的问题,她回答:“不是灾难自己停止了吗?”
费怡低下头,昏暗中的脸看不真切。
“我知道了。”
她后退几步:“我走了。”
奈瑞丝和小胖子送她到门口,只见费怡走几步后忽然停下来,她回头:“噢,对了,没事的时候,多去扫扫老神甫的墓。”
说完她没再回头,在黑夜里独行。
“要不是我发现,她估计都不准备打招呼就走。”小胖子开口,遥望费怡越来越远的背影。
“明天一早再和克里斯说,不用特地在海边赶回来了。”奈瑞丝说道,她低下若有所思的眼,她总觉得,费怡话中有话。
她转身:“我回去休息了。”
拂过发丝的风阵阵凉意。
不过,怎么睡得着?
她抬眼轻呼一口气,她不由得想起那把剑,十四年前灾难时,小胖子握在手里的剑,他们谁都想不起,那是谁的剑,从哪来的剑,他们整理桑松塔的资料,也没有在里面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
她挑起眼,他们已经不会再害怕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