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不问细节,也从不质疑,好像真的就是听听故事而已。
窗外的雪渐渐下得密,暖橙的烛火一动不动,餐室的一切看起来一片祥和。
卡哈伦慢慢讲述:“约科村被黑色屏障笼罩,我们所有人被迫拉入一个梦境,陷入失忆中,是维菲娅率先发现不对劲。”
奎质利的事赛加洛特帝国大多数人都知道,只不过没有多少人知道,他们也是当事人。
梅和玛琳吃饭的动作渐渐停下,她们望向卡哈伦,这是她们不知道的事。
“为了让约科村所有人醒来,她只身涉险。”
卡哈伦一顿,余光里,主座上的[维菲娅]的手有一瞬的停下,传来最近他们经常听见的冷嘲热讽:“你们真是废物。”
奥莎几人捏紧勺柄,不是对[维菲娅]话语的愤懑,而是他们当时真的没帮上维菲娅的愧疚。
现在回想,他们和维菲娅一起经历了很多,明明看起来算得上了解她,又似乎从未真正地认识她。
她身上总有一层膜,她站在他们中央,她却离他们很远。
在他们意识到不对时,她回头朝他们微笑,膜不见了,可他们知道,膜还在。
他们很担心她的状态,就像上次妮芙的事情一样,情绪脱离得太快,不是一件好事。
他们所有设想的,想要安慰她的话,在她迅速脱离,若无其事的表情上,什么也说不出口。
她真的不难过了吗?
他们说出口,会不会让她想起那件事,重新忆起那份痛苦?
要是他们能多做一点就好了,为她多做点什么,为她分担点什么,他们是朋友,不是吗?
赤红的眼将所有人的微小情绪都收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