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她对一口气将所有菜品上来,没有侍从服侍没有感觉。
梅专心地用餐,敛下对[维菲娅]的观察。
她和维菲娅大人,太像了。
唯一能确定的,是她没有恶意,至少对于维菲娅大人来说是如此,这几天,她不仅兴致不错地帮忙抓住叛徒,还顺带逛了一圈侯爵府,时不时会抓着他们,让他们讲维菲娅大人的事。
他们虽然看得出她对维菲娅大人的维护,但他们对她仍有戒心,而她满不在乎。
他们对维菲娅大人不在时的担忧,和[维菲娅]对维菲娅大人的在意,两者竟达到一种诡异的平衡,迫使双方都没有撕破脸。
不,梅隐隐察觉,是她掣肘了他们。
毕竟,他们至今还没能在她嘴里挖出她是谁。
梅说不出自己的感受,很奇怪。
[维菲娅]的性格,她抓摸不透。
维菲娅大人平常面对他们是亲切的,然而这个人,她能与维菲娅大人做到近乎相似,但是,某些时候甚至能与恶毒挂上钩。
大多数截然相反的词汇,在她一个人身上表现得淋漓尽致。
她曾主动敲击府中仆人对[维菲娅]醒来后的印象,他们的回答都是,维菲娅大人和从前没什么不同。
甚至[维菲娅]想知道维菲娅大人的事,都是她让他们不得不说。
对维菲娅大人很熟悉,又不清楚她做过的事。
玛琳瞄了一眼身旁极力掩下思绪重重的梅,说实在,只要能确定维菲娅大人还会回来,那个人对她没有恶意就足够了。
不过梅确实会想得比她多。
伊西多尔没有看主座上的人一眼,常常因为维菲娅的一举一动而慌乱的人,此时反倒成了所有人当中最冷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