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极快地转身反锁上门。
不!
极度强烈的痛苦冲破被压住的梦境,他成了“他”,铺天盖地的撕痛将他挤压。
在他能掌握梦境中自己的刹那,他飞快地冲跑上去试图拧开门。
绥安!
门把手纹丝不动。
开啊!是我做的梦,我说开啊!
门猝不及防地打开,惯力下他冲进去,看见的只有妹妹在窗户一跃而下的残影。
“绥安!!!”
“嘭!”他听见了下面沉闷的巨响。
心脏骤停,呼吸无法供给,为什么在梦里也会窒息?
身体濒临极限,在渴望空气。
“嗬!”
“嗬!嗬!”姜喻青睁开眼,胸口剧烈地起伏,浑身颤抖。
房间昏暗,安安静静。
那是梦吗?他还在梦里吗?他一时分不清。
脸上是湿凉,他无神地盯着天花板恍惚。
梦里巨大的悲痛还遗留在他的心脏,在一片一片地撕裂。
她掉下楼的声响仿佛还在耳边,无限地扩大,重复,如同爆炸。
“嘭!”“嘭!”“嘭!”在他的耳边炸开。
寂静的房间传来压抑的呜咽。
绥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