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必定有什么足够威胁到命的东西,而她和男孩,会成为他们活着的垫脚石。
维菲娅停下脚步,喊道:“我累了。”
脸疤顿时面色恼怒:“你已经休息五次了!给我继续走!”
维菲娅偏过脸,理直气壮:“我不要,我要休息,我要喝水。”
脸疤大步上前就要对她动手,只听到她累了,男孩一把挡在她面前,他认真地问:“哪里累?”
维菲娅挑眼看他:“哪里都累。”
她暗暗注意着另一边的白老鼠,她在等。
“脸疤。”白老鼠话中警告,阻止了脸疤的动作,他阴沉地盯着维菲娅。
像是没发现他的审视,维菲娅正正地与他四目相对:“我要休息。”
白老鼠无视脸疤的怒气和不满,他抬头看了眼天色,松口:“就一会儿。”
四个人在树边坐下,脸疤自己拔开水囊,猛灌一口。
维菲娅接过白老鼠给的水囊,借着仰头喝水的动作,掩去她的思索。
在一开始脸疤想要杀死他们,白老鼠制止他时观察他们的眼神,不仅仅是在思考他们的用处。
她没有忘记当时在桑松塔,玛姬夫人和奈瑞丝他们怀疑自己是出自哪个正统的古老贵族。
如果白老鼠足够聪明,他也会想到这点,毕竟,她的长相和大多数人都不同。
一路上她每次不顾其他,只想休息的动作,也都在佐证她的想法。
白老鼠容许了她。
同样,她也在坐实他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