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屏障的视线移向心脏,剑和心脏的距离,似乎远了一点。
萨洛哈是什么?为什么梦境的声音一直在重复?还会影响到梦境之外?
来到梦境后,她才想起之前梦境提过这个。
梦境的声音有一瞬的寂静。
漆黑的眼瞳凝视着心脏,长剑的寒光忽肉眼可见地垂落,距离心脏只剩下一点点距离。
梦中的“我”冷静,注视“我”的维菲娅突然意识到一个自始至终都被她忽略的问题。
一个很明显,可她偏偏没有想到的问题。
梦境的声音是谁发出的?
一个人的梦境会允许另一个人出现吗?
现在的梦境,真的还可以算作梦境吗?
与之前不同,不需要过多暗示,梦里的她顺利地问出问题:“你是谁?”
黑暗埋藏着寂静,四面八方传来若有若无的滋滋啦啦声。
“我……是……”
最后的尾音消弭在她的耳边,她听不清。
──
湛蓝的天空,整洁的床铺,半掩的门和窗,闷热的风。
奈瑞丝无措地站在一边,视线随着黑发女孩移动。
维菲娅拆开沙砾糖外面包着的一层纸,把糖塞进嘴里。
她盯了窗外的阳光好一会,目光骤然移开光亮处,眼睛前有片刻的模糊。
“什么也不带吗?”
听到奈瑞丝的问话,维菲娅转过身,她又看了看周围,她想不出自己需要带什么,她来的时候就是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