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诸多规则的桑松塔,在每一条勒令下运转的桑松塔,规则被怀疑,便意味着本身的存在被怀疑。
同样,玛姬夫人也是在告诫她,有些答案,自己清楚就好。
她知道自己心里从未对把圣法格斯岛当做故乡,也从未把桑松塔当作家,所以她对于这里的一切怀疑,都是那么肆无忌惮。
“没关系。”玛姬夫人的面上依旧平静,“家会接受你的怀疑。”
就像圣法格斯岛会容纳所有不被认同,不该存在一样,桑松塔会接受任何一个孩子的怀疑,是他们的自由。
如果有一天桑松塔真的因为怀疑分崩离析,那也是它的命运。
玛姬夫人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反问道:“你觉得,谁会在意他们的死活?”
谁会在意桑松塔里生重病的孩子们的死活?维菲娅无法回答。
玛姬夫人轻轻一笑,这是维菲娅第一次见到她的笑,却是讽刺:“你觉得,在一座全是被放弃,选择自我放逐的人的小岛上,生了重病,有谁会在意他们的死活?”
她的声音不大,可足够维菲娅听清,她很快联想到玛姬夫人的问题意味着什么。
她按下心底的颤动,因为生病被抛弃到圣法格斯岛的孩子,怎么会是普通的病症?
“你的猜想没错,我把他们送出岛,让他们去试药。”玛姬夫人低下眼,维菲娅看不到她的掩藏的情绪。
她顿了顿,接着说道:“如果他们足够幸运,自然会被送回来。”
如果他们足够幸运,自然能在试药中活下来。
“是您自己的主意吗?”维菲娅开口询问,还是您的头上,有谁在策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