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子连嘴里的沙砾糖都没再咬。
玛姬夫人眼中平静,她这时才发现,她看走眼了,她给小茴下错了定义,她不应该把她和奈瑞丝安排在一个寝舍。
她比那些“不正常”的孩子,还要危险。
克洛弗抿唇,她的视线在玛姬夫人和维菲娅之间来回,玛姬夫人没有主动说话,她也没有开口,只是眼中的关切时不时瞄向黑发女孩。
世界在修正。
维菲娅清晰地感知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她在不断地被挤压。
呼吸变得困难,她不禁微微张嘴,让嘴巴也跟着一起呼吸,差点失控的情绪也在短时间内本能地重新得到冷静。
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疼,细密地疼。
一口口鲜血再也控制不住地涌出来,染上了地面的月光。
模糊的记忆更加斑驳,她忽有一种失重感,失去了一切的失重,就连记忆也不再留下。
脑袋昏沉,视线模糊。
她不想忘记,她不能忘记。
为什么不能忘记?
此刻的维菲娅说不出理由,可她就是执拗地觉得,她不能忘记。
“你需要治疗。”
一个女人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她依稀认得出,那是桑松塔管理员的声音。
她试着调整自己的呼吸,鼻间似乎也冒出血,堵住了空气。
这些好像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