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菲娅没有回答。
“不管你想做什么,都先把剑放下,好孩子不应该把剑架在守塔人身上。”
红头发自认为通情达理:“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你还是克洛弗认为的好孩子。”
“好孩子为了救下私自出塔的朋友,不顾危险进入险境,多善良的心啊,就连身为守塔人的我都动容。”
一番话下来,蓝色的长剑不动分毫。
红头发挑起眼,不禁带着淡淡的审视,只见女孩的神情,甚至情绪,他都没有感觉到一丝变化。
他指尖微动,不太对。
维菲娅面无表情地握紧剑柄,掌心传来阵痛,她不断地用力。
红头发一动不动,脖颈生痛,温热流下。
“你好像搞错了什么?”视线里黑发女孩满目天真,和她现在的孩子样貌倒也相称。
“你的死活。”女孩声音轻轻,手间的力道在加重,锋利的剑刃缓缓深入他的脖子,染红他的衣领。
维菲娅顽劣地笑起来:“和我有什么关系?”
不过是死在履行义务的路上,遭遇意外而已。
她歪歪头,疑惑地问:“我怎么可能杀得掉你呢?”
一个小孩,怎么可能杀死一个大人?
像是在征求这么杀死他是否合理:“是吧,守塔人?”
红头发嘴角最后的笑意慢慢褪去。
她的一切威胁是不是真的成立,前提在于,长沟壑不是她搞出来的,还有她不会真的敢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