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然无法真正控制梦中的自己。
“她”眸光平静地注视着黑暗中唯二的光亮,一把剑和一个心脏。
她凝视着“她”,剑和心脏。
这次和之前不同的是,她清晰地记得现实,而不是只有一个朦胧地、只记得在做梦的“我”。
“x是谁?”“她”问道。
维菲娅不觉得声音会回答,她同样也不可否认,“她”问的是她一瞬之间流露出的真实疑问。
果然,梦境里再度安静。
“她”盯着心脏,没有前进半步,又问:“为什么不刺穿?”
为什么长剑一直不刺穿心脏,反而总是问她,救不救?
仍旧是静谧。
维菲娅观察着“我”问的问题的规律。
不是她想问,而是头脑中突然闪过的疑问。
“为什么……要干涉……”不知过了多久,莫名其妙的声音又响起。
要怎么控制“她”问话,维菲娅没有在意梦境的声音。
“干涉了什么?”“她”问。
维菲娅看着“她”和梦境的声音互相提问,却没有人得到回答。
梦境……她仔细地琢磨起这两个字来。
影响梦境的办法。
她和“她”,哪一个才算是她真正的自我意识,倘若自我意识足够强烈,是否可以影响到梦境。
或者……
要怎样,才能记得现在?要怎样,才能记得现在?
她在心底不断地默念,不断地给自己施加暗示。
要怎样,才能记得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