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治疗?怎么治疗?什么时候能回来克洛弗一概不提。
她和黛儿相处的时间并不久,但就她为她说出有用的信息,对她还不错的奈瑞丝总是在担心她,还有不太能完全相信的黑奶奶,维菲娅愿意为黛儿费点心。
她垂眼思索,最近的奈瑞丝不太对劲,虽然和平时没什么差别,可她还是隐隐感觉有什么不对。
耳边突然传来一声细微的破空声,只一瞬,维菲娅迅速站起,一只手在桌上撑住,另一只朝男孩额头的方向伸去。
膳堂仿佛变得更加安静。
冰凉的感触顺着掌心,先是传递到维菲娅身上,之后是一阵滚烫的痛意。
黏稠的红色顺着餐刀的刀尖滑下。
与男孩额间近在咫尺的寒光一点点染上属于维菲娅的血。
男孩一如既往,没有反应。
好像刚刚差点死的不是他。
这就是他的弱点,因为不在意,所以连带着死亡也不在乎。
温热的血滴落在他的鼻梁,顺着曲线滑落,停在他的鼻尖,随之一抖,血与她的煎饼被一同吞下。
维菲娅一动不动,没有在意掌心的疼痛,她垂眼,漆黑的眼瞳里是冰冷的审视。
如果,她现在把餐刀扎进他的身体,他会在意吗?
是真不在意,还是装不在意?
餐刀在她手里一个漂亮的旋转,食指按在刀背,抵上他的脖颈。
洁白的脖子霎时沾上了她的血。
男孩继续吃着还没有吃完的煎饼。
幽深的黑瞳带着维菲娅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淡淡睥睨,食指一点点暗暗发力,缓缓深入他的血肉。
男孩继续吃着她放在他木盘上的煎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