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晚餐是扁豆炖卷心菜,还有腌鱼煎饼。
维菲娅捧着木盘,径直走到左边末端的角落。
她已经提前和费怡他们说过了,今天她不和他们坐一块。
本来她还以为他们会追问原因,结果他们只是摆摆手,习以为常地什么也没问。
倒也省了她想好的说辞。
她安静地坐在角落处,自然地提起木勺吃饭,心里默默犯着嘀咕。
这个没有名字的人,她实在是找不到有什么方式可以让他开口告诉她,他是怎么从魔鬼手里活下来的。
得到一样东西最便捷的办法是交易。
可他从不说话,维菲娅也看不出他会喜欢什么。
他的“不同”太明显,明显到比桑松塔的孩子都要无懈可击,让维菲娅难以下手。
木勺挖起扁豆,一嘴入口,扁豆煮得稍微比较烂,卷心菜吃得出是后面才加进去的,至少比豌豆粥好多了。
维菲娅愿意多吃几顿扁豆炖卷心菜。
她忽视着周围时不时传来的目光,被晚餐中断的思绪很快再次连接起来。
她并不是没有想过,利用之前她在授课间无意中帮过他的事作为交换,不过当时他什么反应都没有便离开,维菲娅并不觉得有用。
对面的木盘轻轻放下,维菲娅彻底吞下扁豆,这才撩起眼帘。
草木绿的长刘海盖住眼睛,头发也已经长到肩头。
他沉默地开始吃饭,完全没有在意今天前面多出来的人,就像从前一样。
维菲娅就算有心想开口,此刻也没有主动说话。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