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她的头发,还有她眼睛的颜色吗?
可是……
“奈瑞丝。”费怡歪歪头,她凝视着她,“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教过他们?”
奈瑞丝的想法,是最不难猜的,她是所有正常人里最单纯的,也是所有“不正常”的人里,最格格不入的。
所以奈瑞丝真的很无聊。
面对她的反问,奈瑞丝错愕地低下头,抿了抿嘴。
费怡苦恼地盯着她,想了想,为了能让维菲娅安心成为她的朋友,她对奈瑞丝说道:“你不会至今都在怨我吧?因为她?”
她们两个人之间的气氛突然微妙起来,埃迪再次打了个哈欠,小胖子无聊地挠挠胳膊。
他们都知道,费怡说的“她”是谁。
奈瑞丝更清楚。
寝舍安静下来,维菲娅隐去眼瞳里对她们的观察。
夜晚的海风清凉,房间里只剩下黛儿翻阅本子的声音。
“我没有。”奈瑞丝别过脸,“可是……”
“没有可是。”费怡打断她,“奈瑞丝,你还是在怨我。”也在怨自己。
她没有将后一句讲出来,奈瑞丝怎么想,怎么困住自己,都与她无关,她没有给别人做心理疏导的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