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发现他们两个人的短暂对视。
几朵云飘过湛蓝的天,维菲娅熟练地做着已经重复了七天的作息。
太阳落下海平线,最后一抹橙色的光线被带走。
桑松塔矗立在岛屿的侧左边,五楼以上没有任何光亮,好在还有夜色,隐隐可见塔顶。
周围时常有什么人在大笑,杂乱的脚步声跑过。
海风吹进半开的小窗,寝舍小油灯发出的光微微摇晃。
维菲娅擦了擦潮湿的发尾,将不久前克洛弗给的沙砾糖塞进嘴里。
硬邦邦的糖在她的唇齿漫出味,甜甜的,咸咸的,还有一点清凉。
维菲娅心底再次思考起来。
对于桑松塔,她可以确定的是,这里的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不同之处,或是明显,或是隐蔽。
她大概可以猜出他们的不同。
而塔外,维菲娅至今没有出去过,根本不清楚外面是怎么样的。
来到桑松塔的七天时间内,她一直有心地在引导费怡和小胖子说出她想要听到的话,同样,也在尽力做一个乖巧不违背规则的好孩子。
后者她做得还挺不错,至少克洛弗最近很频繁地拿出沙砾糖,作为奖励送给她。
她状若无意地看向隔着一张床的奈瑞丝。
她正在借着小油灯的光整理今天听讲的内容。
奈瑞丝,维菲娅心里默默暗念了一遍她的名字,她并没有发现她身上的不同,她看起来和普通孩子没什么两样。
七天里,只要费怡和小胖子差一点和她讲玛姬夫人规则内禁止的东西,奈瑞丝一直都会主动阻止,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