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份处理完毕的文件放到另一边,从前成为侯爵的经历,倒让她处理事务的效率提高不少。
羽毛笔停下来,以这个速度,用不了三天,她应该就可以把堆积下来的事务先做好。
笔尖继续在羊皮纸上沙沙响,如果这场雪再这么下,她得做好领地里的耕种问题。
一旁水波浮动,魔法阵中吐出信来。
维菲娅任由信暂且放在桌子旁,直到处理完手头的工作,她才伸出手拿过。
距离她回来快过去一个月了,妮芙已经下葬,她在犹豫后,还是选择告诉玛琳,她在伊斯卡那听到的,关于她们的一切,还有她的名字。
这是属于她的人生,既然她想要知道,那么维菲娅自觉没有理由瞒她。
玛琳最初只是沉默,她心不在焉了几天,又恢复了她熟悉的模样。
那几天记忆残缺的玛琳在想什么,维菲娅没有开口询问。
同样,她也没有问,玛琳和吉娜,她是否要叫回原来的名字,而玛琳,也没有提及这件事。
有些事不需要问,她们都已经知道答案。
维菲娅拆开火漆,她一眼看出里面是属于三个人的信件,她不慌不忙地一张张慢慢读。
之前从伊斯卡那回来后不久,卡哈伦就带着奥莎前往乌陆西亚,伊西多尔会时不时给她写信,有时卡哈伦和奥莎的信也会跟着伊西多尔的信一起来。
他们不约而同地在里面为她分享看到的趣事,还有奥莎魔力滞涩治疗的进展,他们知道,她想知道这个。
伊西多尔还会和她讲他每天做了什么。
信里偶尔会带有萨丽斯的问候和魔法界对她的每月关心。
维菲娅将信纸重新塞回去,放到专门为他们清理出来的格子里。
希望他们一切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