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过了多久,半个夜晚的时间都不到。
如果你真的难过,可以倾泻出来,哭也可以。话卡在阿诺德的喉咙,他还是闭上嘴,什么也没有说。
奥莎的怀疑一闪而过,她不相信一个试图寻死的人会这么容易就走出悲伤,但维菲娅的样子,确确实实不像是被困住。
可是真的没事吗?
她突然懊恼把卡哈伦带走的那个人,如果卡哈伦在这,说不定能看出什么,他对情绪的感知向来不错。
她面上还是松了口气,轻声道:“没事就好,下次不要再做这种事了。”
维菲娅张了张嘴,实际上她也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再做这种事,如果一切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她确信自己会这么做。
“好。”她还是答应了奥莎,答应了他们。
“卡哈伦还安全吗?”维菲娅朝出神的伊西多尔问道。
听到她的声音,他抬起眼,一瞬之间是对她的观察,开口:“嗯,他目前没事。”
银瞳里闪出若隐若现的期待,又很快熄灭,他垂下眼。
维菲娅没有错过他的别扭,她什么也没有说。
奥莎像是没有感觉到两人之间的微妙,她放下手中的茶杯,开口:“我已经查到库珀夫人的位置了。”
库珀夫人的位置,不是卡哈伦同父异母弟弟的位置。
维菲娅和奥莎目光交汇,她们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相同的讯息。
他们要闹一场,让他的继母知道,想要动他,必须先考虑他背后的铎都公爵府和凯斯利侯爵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