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芙的眼神没有变化,她还是那样地看着她,唇边重新漫出血,胸口灼烧,就连起伏,都少得可怜。
“我早就……”
“知道……”
“您不是……”
“我的……”
“小姐……”
几乎快要飘散在空中的声音,吹落在维菲娅的耳中,下意识尽力平静的脸色终于无法维持,被狠狠打了一下。
呼吸猛地一滞,赤红的眼里是极为少见的困惑、呆滞和不可置信。
她突然不敢看那双眼睛,心里竟然生出害怕,她知道她在害怕什么,她怕妮芙会露出冷漠,会露出责备。
因为她不是[维菲娅],妮芙对[维菲娅]的好,她从来都是知道的。
这也是她会产生负罪感的原因。
妮芙对她的好,其实是给[维菲娅]的,她就像一个阴暗的小偷,拿走了[维菲娅]为数不多的宝贵。
可她不能说,每次冲动张开了嘴,理智又拼命捂住。
她只能忽略,不断地忽略,假装自己就是[维菲娅]。
可是,她是多么清楚,假的就是假的。
她永远都不是[维菲娅]。
[维菲娅]无可替代,她同样也明白这个道理,不是吗?
发凉的手指在她掌间动了动,似乎是某种催促。
女孩睫毛颤了颤,小心翼翼地抬起头,赤红的瞳孔里带着不知所措的懵懂。
与她想象的不同,妮芙没有露出冷漠,没有露出责备,没有任何会让她难过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