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所有人在死前,都能补全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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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阿诺德低头看着不久前赶过来的维菲娅。
听到他的声音,不知在想什么的维菲娅回过神,她望向阿诺德:“没事。”
她按下心底突如其来的不安,强行将注意力放到至今还在昏迷的魔法师身上。
阿诺德在刚刚已经和她简要地说明了他收集到的信息。
现在魔法师身在伊斯卡那,在这里杀掉他的话,怀疑到他们的可能性并不高,相反会给教皇添堵,也会给艾乌莉特找很大的麻烦。
维菲娅尽力忽略着脑中的嘈杂,开口:“不用管他,让他们自己去怀疑。”
“好。”阿诺德应着她的决定。
他默默观察着女孩从进到祷告室后便一直存在的心不在焉,这很反常。
维菲娅很清楚,既然教堂的事已经解决,他们现在的第一选择应该是离开。
可是……她为什么会有点心慌?
从她借着项链映射出的地图来寻找阿诺德,注意到教堂底下有好几个暗室开始,这个感觉就一直驱散不掉,里面会有什么吗?
哪个教堂和城堡不会有几条暗道和几个暗室,明明很常见。
她实在是无法忽视这个感觉,她很少有莫名其妙的心慌。
这个感觉,很糟糕,非常糟糕。
和她从前意识到,她真正失去[维菲娅]的所有讯息后,一模一样的感觉。
她应该去看看的。
可是这里不是可以久留的地方,至少不能让阿诺德也一起再冒险,再增加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