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就听到,为了给教廷的人不尊重他的教训,他截了伊斯卡那王室送过来的信。
好巧不巧,他等的就是这个。
不过这也是他第一次和魔法师战斗,他对魔法师的了解仅限于伊西多尔他们。
他原本是不打算和魔法师起正面冲突的,实在是不稳妥,但对方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发现了他的存在,那就没办法了。
魔法师有一样做得很好,就是把他暂时拉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战斗,他避免正面冲突也是为了不引人注目。
他握上挂在腰上只剩一把的剑,好在他这次带了两把出来,虽然断一把剑,但是值得的。
他走回昏迷的魔法师旁边,如果没记错,伊西多尔他们对皇室魔法师的用词是背叛。
也是因为这样,他才没有对这个魔法师客气。
他终于理解伊西多尔他们口中的弱,眼前的魔法师,来自皇室的魔法师,真的很弱。
他还是没有摘下在祷告室找到的长袍,万一魔法师突然醒过来,看到他的脸,是会给维菲娅添麻烦的。
阿诺德单手将魔法师拖到一边,这才打开信件,他一目十行地浏览完,确定是王室的求援信后,他往边上的蜡烛处走过去。
羊皮纸在烛火下飞快地被燃成灰烬,再次确定纸张真的完完全全化成灰,他才放心地扔进还在燃烧的壁炉里。
他回头,兜帽下若有所思的目光再次落在魔法师身上,现在,要怎么处理这个人?
──
雪花在暖橘色的光下纷纷扰扰。
街道远处的嘈杂一点点传进阁楼处打瞌睡的女人耳中,声响越来越大,她不满地睁开眼,她好不容易才睡着!
她腾地一下伸长脖子,望下小窗外,在污垢和小黑点后,她看到了两方移动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