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次他人因为他受伤后,他不再与人同行。
想要看清一件事对于他来说不难,就算一时看不清,只要有合适的事件发生,他就能窥见本来,这完全多亏了母亲的教导。
所以,他看清了,继母在害怕什么,她觉得父亲心里依然放不下他的母亲,她觉得他依然是父亲眼里最合适、最合格、也是唯一的继承人。
他活着,对继母来说就是最大的威胁。
多么可笑。
他躲避着继母的追杀,继母的影响,终于在某一天,继母得手了。
透骨的大雨打着冰冷的河水,河水漫入他的胃,他只吃到了自己的血。
在女神指引他之前,他没有看到母亲,他想的是,继母为了自己的孩子铺路,他并不是无法理解,没有几个人可以放弃金钱,还是一份足够影响一个国家的金钱,有野心不是一个错误。
他讨厌自己濒死前的清醒,这让自己看起来像个烂好心的混蛋,都已经快死了,还在为罪魁祸首找理由。
在嘲讽着见证自己陷入黑暗之前,他见到了一个女人的手。
他再次睁开眼,他见到了一个陌生的女人,一位和蔼可亲的夫人,和她的儿子。
男孩在那里度过了一段相当不错的时光,是既母亲去世后,他为数不多的平静时光。
同样,他也清楚,这不是他的终点,这不是他的家,倘若继母发现他没有死去,这位夫人和她的儿子将遭受什么。
他必须离开。
在留下一封信和他身上所有的钱财后,他再次孤身踏上了旅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