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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枚镶嵌着宝石的戒指安安静静地躺在她的身侧,一如她的恋人,安安静静地,看着她流泪。

时间,是否会将记忆中的她磨灭?

他的恋人啊,他怎么会不知道她的恋人怎么想,他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在她空虚的心里,她认为的无意义的人生里,占据了一点位置,他试图成为她在这世上的锚,他做了整整十七年。

他怎么会不知道,从七岁开始,他那邻居家的小女孩,便试图离开这个世界。

十七年,他好不容易才让她有了想要继续活下来的心,他不敢让她知道,他知道。

否则,她会毫不犹豫地离开他,她觉得自己是累赘。

她怎么会是累赘?

前几天的事,他明明已经那么努力,努力地挡住所有,是他无能,是他不好。

明妮,你看看我,求你,睁眼,看看我。

求你,重新赐予我呼吸。

他还是成不了她的锚。

门外寒风挟着雪,滚进开着的屋,一只满是淤青的女人的手伸进去,轻轻关上,为他们掩去冰冷。

衣衫凌乱的女人别过脸,今天,她的脸上又多了几块淤青。

她看向身旁的女人:“土豆,她应该拿不到了。”她指了指隔着一条小道的石屋,“放那里吧,那是她恋人的房子。”

她瞄了一眼不远处的一女两男,他们的穿着,更像是贵族。

金发红瞳,不久前她听一个女人说过,赛加洛特帝国的凯斯利侯爵是个女人,她当街挖了一个男人的眼睛,割了他的舌头,宣判他有罪,王宫的骑士团团长没有反驳。

诺丝攥紧竹篮,沉默不语,她侧过脸,望向站在不远处的维菲娅他们,她并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但是在这里,死亡似乎也很常见。

自毁为重罪,杀人为重罪,在诺丝的印象里,这项罪,几乎没有男人被审判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