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弗迪恩的目光下,她拿起酒杯,只轻轻一嗅,里面下了什么药剂她一清二楚。
吟游诗人是个合格的老师,就算她对草药没什么天赋,他也教会了她药剂的许多种类,她不会做,不代表她认不出。
迷药啊,太蠢了,不可否认,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么蠢的人,还是一国王储,国王到底教了他什么?
维菲娅轻轻放下酒杯,弗迪恩脸色一下子变得极为难看:“侯爵是不给我面子吗?”
她眸光淡淡地盯眼前的王储,耐不住性子,几乎把失败都写在了脸上。
这世上真的有这么蠢的人吗?
“嘭!”花房门被猛地推开,一个红发女人提着裙摆急匆匆地赶来,身后还跟着几个拦不了她的侍从。
维菲娅循着声音望过去,这是一个极为美丽的女人,满屋的花都不没有这个女人娇艳。
女人的脸上泫泫欲泣,像是看着什么负心人一样直直往王储方向来。
余光里,王储“蹭”地一下起身,急急拦住女人,有些懊恼地开口:“佩顿,你来这里干什么?”
佩顿米勒,那位被王储杀害全家的小姐,如果她以前的消息没有出错,米勒一家家庭和睦……
维菲娅不免好奇地把视线放在倚在王储身上哭泣的女人,却正好与她侧过来的目光撞上。
只一瞬,佩顿收回视线,她的声音哪怕哭泣,也和她的人一样美丽:“殿下,您不是说,您爱我吗?您现在,是在做什么?”
不等弗迪恩再说什么,她指着安然自若的维菲娅,哭声颤颤:“您让她走,让她走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