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坠落,划出炽烈的镜。
一点点斑驳,红痣一点点弥漫,破开黑夜,绽出洁白的雪片莲。
安静。
失去所有生命的安静。
诺丝一动不动,她的目光如木偶缓缓移动,地面上,是大卫的头颅。
鼻头的鲜血滴落,剑身的黏稠红色顺着剑尖滑落。
胸口在起伏,她感受着自己的呼吸,心脏的跳动。
好像空茫茫。
喉间干涸,唇上裂出血。
好想吃苹果。
她低下头,盯着手里颤抖的剑。
长剑削过血肉的手感还残留在手中,大脑晚来一步,堪堪才意识到刚刚身体做了什么。
在下意识松开手中剑之前,她再次握紧,比先前还要用力。
她站直自己的身体。
周围是什么目光,女人呆愣,麻木,没有人尖叫,男人呆滞,没有人说话。
接下来,他们会愤怒吧?会声讨她吧?会想对她用尽极刑,把她按在异端的拥蹙上。
都无所谓。
她不后悔。
男人们朝她涌来,包括他们的愤怒,开始纷纷杂杂。
涌入鼻腔的清凉,从上,到下,盖住了弥漫在她身上的血腥。
比他们的愤怒更快到达的,是一片银光,她以自己最快的反应的力气抬起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