缥缈的声音传在他的脑海,没有等他开口,又传来:“你似乎很在意她。”
闻言本尼迪克特简单地做了个七清礼:“女神大人,一点小兴趣。”
他没有撒谎,也没有想对祂撒谎。
他对维菲娅凯斯利的的确确只是一点点小兴趣,一个在他枯燥无味的人生里,黯淡无光的世界中,忽然出现足以吸引到他目光的微小光亮。
也只是吸引到他的目光而已。
并不是所有的光亮都是太阳,也不是所有人,都会去追逐光。
就像鲁吉恩那个蠢货一样,因为一只伸出来的手,就将他视为太阳,将他奉作一切。
怎么能把人当救命稻草呢?
女神像许久没有再传出声音,本尼迪克特也保持着低头的姿态。
不知过了多久,脑中再次浮现声响。
“想做什么,就去做。”
声音消失在他的脑海中,多出一个微小的细光,是祂离开的提示。
青年垂着头波澜不惊的眸光终于有了变化,他朝着女神像做了个七清礼,转身拿起一旁的牧杖。
握着牧杖的手微动,雪鸢兰牧杖生出数条细白丝线,却是往他自己的身上去,一圈圈将他围绕。
身后的女神像在蜡烛的烛光下,散发着圣洁的金色光芒。
丝线一点点消弭,本尼迪克特没有去确认自己的身体在丝线的消失后产生什么样的变化,他多少是能感觉到在自己体内多年的,改变性别的魔法已经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