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上前,哪怕……没有教皇的命令,哪怕这是那个男人的权利,哪怕他会被告上拉奇戈法庭……
另一只手刚要搭上剑柄,变故突生。
一直在被默默挨打的女人忽然攥紧拳头,朝男人的鼻梁打过去。
男人惊讶于女人的反抗,只是长期没有得到营养来源的女人如何打得过一个体格健硕的男人。
女人很快被男人按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在所有人都没有看到的地方,男人面色狰狞,女人仿佛看到一头黑漆漆的巨大怪物,再次朝她袭来,笼罩她的一切。
她也反抗过,也想过杀死男人,她所谓的丈夫,可每次都会像接下来一样,她会得到更加彻骨的寒夜。
“救……”女人艰难地挤出话语,绝望入侵她的四肢百骸,还是没有人能回应她,活着太痛苦,死又死不掉。
女神大人呐,我的业,怎么会如此悲苦,这也是我的罪吗?
是否,在这里死去,也算回归您的怀抱?
是否,在这里沉眠,也算沐浴在您的圣光下?
她很疲惫。
她眼神空洞地转向另一边,既然这样,至少,不要让她看到那个怪物。
不知过了多久,记忆中的寒夜没有到来。
她的侧脸有温热滴落。
是她的泪吗?
她艰难地扭过头,如同生锈的关节。
男人一动不动,滴落在她身上的,是男人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