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霍利安瞬间僵住,因为侯爵的这个小癖好,稍微熟悉他的人都会知道,而且他的剑,至少在侯爵死之前,都没有人能拿,只是……
他依旧眸光淡淡:“维菲娅,都让你不要乱看书了。”
维菲娅微微一笑,果然比斯特兰还要难办一点,她开口:“没有哦,哥哥,我是在府里的藏书室看到的,让我想想……书名应该叫《关于植物不一样的知识》,就在第一百三十七页,哥哥有印象的吧,我小时候还想让哥哥为我念这本书呢。”
是的,他对这本书有印象,当年还对亲情有所期待的小[维菲娅]曾拿着这本书到花园找他,想要和他一起读这本书。
他当时怎么回应她的,他是怎么做的?时间太过于久远,他已经记不清了,可这并不重要……
“哥哥把书撕了。”维菲娅突然开口,回忆起在记忆深处的画面,不,应该是[维菲娅]的记忆,[维菲娅]都记得,所以她也记得。
维菲娅笑意吟吟:“虽然哥哥没把书都撕光,但是哥哥把书砸在我的脑袋,还和父亲说,是我撕的。”她歪歪头,盯着他笑得温和,又好像一条毒蛇,烛光在赤红色的眼里明明灭灭,“刚好那天父亲心情不好。”
后面发生了什么可想而知,她被侯爵拖到地下室毒打。
瓦霍利安亲眼看她被侯爵拖走,他对小[维菲娅]的求助宛若未闻,他在她的面前直接离开,没有回头。
一本书而已,以凯斯利家族的资产,那仅仅只是一本书而已,再购进一批完全相同的书也是轻而易举。
“哥哥。”那双赤红,似乎要将瓦霍利安燃烧殆尽,他听到她说,“其实那天,父亲要打的人,是你吧?”
在这样的目光下,瓦霍利安第一次在他的妹妹身上感觉到害怕这种情绪。
他的视线落在剑身的青色,他做了他心底所认为的不理智的举动,他要抢走这把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