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厅的大门忽地打开,那昂身着一身铠甲执剑而来,他的手中还拿着一张羊皮纸。
如此郑重的模样,令在场的贵族们不禁噤声。
瓦霍利安不知为何升起一种不详的预感,可现在还有什么事可以阻拦他?
维菲娅微微侧眼,巴伦是侯爵的亲信,他很好用,他对每一任凯斯利侯爵都有着绝对的忠心。
以前就算她是侯爵,他也会对她无比忠诚。
巴伦双手接过那昂手中的羊皮纸,平放于自己的胸前,一步步走到主桌前。
他的眼中没有任何波澜:“这是侯爵大人生前订立的遗嘱。”
维菲娅忍不住惊讶地看过去,第一次呢,这是她十七世里第一次见到侯爵的遗嘱,她收回视线,敛下情绪,还是他早就知道自己会死?不可能,那就是有什么特别的事催促他订立遗嘱,导致这一世能用上。
瓦霍利安显然也没想到侯爵居然会这么早就为自己写遗嘱,只是他打心底并不认为这份遗嘱里会有什么威胁到他,他可是侯爵亲手教出来的孩子。
整座会议厅瞬间沸腾起来,又很快安静。
坐着的贵族们纷纷站起来,除了教皇微微坐直,其他坐在顶端的几位大贵族也慢悠悠地站起,这是对已逝侯爵的尊重。
肃静之中,只有巴伦清晰的声音。
“我,布劳特凯斯利,现任凯斯利侯爵,在理智且清醒的状态下订立此份遗嘱,以明确我的遗愿。”
“我的领地赛罗尼尔,上面的所有财产,包括土地、农田、城堡、庄园,以及一切奴隶,任何资源,都由我的次女,维菲娅凯斯利继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