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座上的瓦霍利安瞥向维菲娅,她和从前没什么不同,他也不想追究她晚到的失礼。
就这样被维菲娅轻飘飘一句话打回来的万斯伯爵嘴角微微一抽,似乎是想在大贵族们面前表现自己,他又端着一副说教的模样:“维菲娅小姐,什么事能有侯爵大人的事重要?而且……”他话锋一转,“小姐,这样的场合,您带女仆进来,不合适吧?”
会议厅已经安静下来,此时万斯伯爵的声音格外明显。
维菲娅没有立即开口,坐在长桌尾端的利汉子爵虽然多带了几分恭敬,却仍旧不怀好意地对万斯伯爵说道:“小姐是侯爵大人的女儿,自然知道什么是重要的事。”
维菲娅的笑意不减,这就等不及了吗?以为侯爵死了,她还没有结婚的对象,通过在大庭广众里看似合理地贬低她,侯爵家的联姻就能轮到他们了吗?愚蠢。
她状似疑惑地问道:“哥哥的侍从,不也在这里吗?”
被点到名的加文瞄了她一眼,很快掩去自己的所有情绪。
她转头看向万斯伯爵的位置,眼底却是笑意全无:“诸位,请摆平自己的位置。”
此话一出,不仅以前见过她的家臣们,甚至于瓦霍利安都明显地感觉到了她的变化。
一向柔顺的花朵,突然长出了尖刺。
不等瓦霍利安多想,维菲娅又将视线放在他身上:“哥哥,既然人都到齐了,那我们就开始吧。”
瓦霍利安收回在她身上的目光,开始今天会议厅的主题——现任凯斯利侯爵遇害案。
时间一点点过去,众人们七嘴八舌地各自说出的自己的想法,场面偶有混乱,坐在长桌顶端的大贵族们没有轻易开口。
在又一次混乱中,不知是谁提及爵位继承的问题……
一阵寂静中,年老而稍有威望的家臣率先打破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