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寻找了许久的假死药,她居然真的有。
无论维菲娅是怎么知道,又是怎么拿到假死药的,她都不想追究。
她隐去眼中的复杂,虽然不知道维菲娅到底想要什么,但是:“一点小小的诚意,我这个模样,才更有说服力。”
是了,她越是痛苦,就越真实,没有人会怀疑一个人会这样折磨自己,会有人给自己下剧毒。
而别人不会知道最后的真相,杀死她的凶手是她自己。
维菲娅轻轻一笑,很明显接受了她的说法,这与她记忆中的侯爵夫人所有的行为动机吻合。
她明白侯爵夫人的爱从来不在这里,这是一个决绝的女人,她以前不会爱他们,现在不会,未来更不会。
整个凯斯利侯爵府,又何尝不是她的牢笼。
“您还能坚持多久?”维菲娅与她目光交汇。
侯爵夫人的脸色愈加疲惫,她的呼吸细微,答非所问:“柜子上的梳妆盒第三层,给你了。”
维菲娅凝视已经闭上眼的侯爵夫人一会儿,将目光放在梳妆盒上,她依言打开,里面只有一样东西,却足以令她顿住,是一枚剑与盾徽章。
独属于侯爵夫人的海赫夫家族证明。
她望向侯爵夫人,她的呼吸在慢慢消散,她的时间不多了。
“您要见斯特兰吗?”
侯爵夫人久久没有回答,可维菲娅知道她还活着,半响,她的声音几不可闻。
“不了。”
维菲娅握紧徽章,垂下眸,哪怕如今的侯爵夫人看起来溃败,也不难窥见她过去的娇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