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么巧,偏偏在他见侯爵夫人的时候,偏偏是他主动给她递水的时候,又偏偏慢性毒药和另一种植物相触会马上毒发。
他不能背上弑母的罪名,绝对不能!
如果是别的人,凯斯利家族或许会为了脸面,找个替罪羊,把这件事压下去,可受害的本人是侯爵夫人。
帝国里唯一一个嫁到夫家不仅不用改姓,仍然可以使用海赫夫这个姓氏的家族的公女。
如果被海赫夫家族问罪,他甚至毫不怀疑他们会砍掉他的脖子,他们只在乎和他们拥有同样姓氏的人。
他要怎么破这个局面?到底是谁做的?是谁,在故意陷害他?
一直以来他都是在暗中运作,像一个外围的人从不涉足河水,现在又是谁在把他拉下来。
他不露神色地把瞄向来到这里后始终沉默的维菲娅,按道理,她是最有可能的人选,毕竟他和她最近闹僵,可又刚好是因为闹僵,才显得她没有动机这样做,她在里面没有什么可以得到的东西,他们不过是互相看不顺眼。
可她也一定不会放过这次落井下石的机会,只不过,他狐疑地想,她为什么到现在也没有任何表示?
他低下头,瓦霍利安呢?他不由得记起在拉奇戈同样巧合的一幕,导致他被侯爵斥责的事情。
现在他可以肯定是有人在专门针对他,一条线在他的脑中串联。
是了,瓦霍利安最害怕什么?在拉奇戈他和维菲娅闹翻,他们的对话瞒不过瓦霍利安的耳目,而侯爵向来对她的价值极为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