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几天最好安分下来,不要再惹父亲生气。”瓦霍利安抽出看完的羊皮纸叠放到最后,头没抬地说道。
斯特兰闻言低下眼睛,他最近被侯爵责罚,就是因为不小心冲撞了一个叫鲁吉恩的人,说来也巧,那条路往常走的人就少,怎么就刚好撞上了。
他的眼底若有所思,他以前没在侯爵府见过他,而现在侯爵总是把他带在身边,虽然看起来两个人有一定距离,但他还是隐隐能感觉侯爵对他的重视。
这个叫鲁吉恩的到底是谁?
他掩住眸光里的试探,绽开一个堪称无害的笑:“大哥,那个鲁吉恩是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瓦霍利安视线还是在文件上,没有移动半分,他淡淡地开口:“不该我们知道的,不要多问。”
他真的不知道吗?斯特兰想,他眨眼,隐去所有思绪。
“大哥,难道你一点也不好奇吗?而且父亲竟然把姐姐的贴身女仆带走,这不合礼数吧?”斯特兰的神色看起来不过是单纯地在好奇这件事。
瓦霍利安将文件收好,放到一旁,又抽出一份新的文件,这次他的声音有些强硬:“我说了,不该我们知道的,不要多问。”顿了顿,“还是说,你在质疑父亲?”
斯特兰微微笑道:“怎么会呢?我只是好奇而已,到底是什么事……”他语速放缓,眼底些些戏谑,“父亲居然连你都不告诉。”
话音落下,他暗暗观察着瓦霍利安的动作,虽然很细微,但他还是看到他拿文件的手稍稍一僵。
他心中顿觉失望,还真的不知道,瓦霍利安这个继承人,当得也不怎么样嘛。
瓦霍利安撩起眼帘,琥珀色的眼瞳平淡无波,声音却是带着冷意:“七年过去了,你还是不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不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