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兰也同样有受到继承人课程的教育,只不过学的并没有比他多,他有和他争夺继承人之位的资格。
这么多世了,维菲娅又怎么会不知道瓦霍利安为什么会对她适当宽容,他对她的宽容就像是主人对宠物的宠爱,一种施舍,这样的比喻虽然让她自己很不舒服,但事实就是如此。
他打心底里认为,她对他的爵位毫无威胁,这个国家从来没有女人继承爵位的先例。
只因为她是女孩,她从没有受到过所谓继承人的教育,从[维菲娅]一出生,她的命运就已经被侯爵规划好,衔接权力,带来利益,直至她的价值被压榨殆尽。
没有一个人觉得不对,也从没有人问过[维菲娅]本人,她愿不愿意?
甚至他们所认为她的价值,只是那可笑的肉/体,还有那双赤红色的眼,那头金发,她的美丽,不过是加价的筹码。
他们疯狂地把她打造成价值连城的宝物,将她赤身裸体地展现在贵族们面前,让他们对她明码标价,不怀好意的眼睛在她身上游走,外面无数双窥探眼睛争相想要挤进,却因为不够格进不来,只能靠辱骂她掩盖他们的自卑,他们的心虚。
她在展台上抓起东西盖住自己的千戳百孔的心脏,他们说她不懂规矩;她反抗,他们说她不懂感恩,寒了侯爵的心;她举起刀,他们说她实在惊世骇俗,像她一样的人多的是,就她反应最大。
无论她怎样做,都不对,都会得到更加严厉的惩罚。
可是,她真的错了吗?为什么得到惩罚是她?为什么所有人都在指责她?
不!她知道她没有错!错的不是她!
一昧的尖锐换来的只有钻心的痛苦,于是她披上乖巧无害的外衣,像蛰伏在暗处的蛇,只为给他们致命的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