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菲娅鼻头一酸,闭上眼,两行泪落下,不忍亲眼见祂的消逝。
什么是自由?
谁也无法定义自由,包括自由本身。
黄沙里唯一的花娇艳欲滴,它不懂造物主的死亡,不懂祂的痛苦,它什么也不知道。
忽然清风拂过,花在溅起的沙尘中摇曳,风点点触碰维菲娅的皮肤,她惊疑地睁开眼,却发现自己来到了另一个地方。
“人类?”
她还未看清声音的来处,余光一道金色的光芒袭向她。
维菲娅下意识地往前一滚,躲过攻击,屈膝稳住身体,撩起眼帘,仅一瞬,只见穿着紫色裙子的女孩徒手生出飞刃直逼她而来。
看清女孩的刹那,维菲娅不禁恍神,也就这点功夫,飞刃已经到她跟前,多年对于危险的感应令她本能地侧身。
“嘭!”
飞刃斩在白色的边界上,一点痕迹也没有留下。
维菲娅转向女孩的方向,脱口而出:“伽。”
一阵劲风吹动她的头发,女孩的手离她的额角不过分毫,却猛地停住,改变方向,伸向她的脖子。
维菲娅手疾眼快地抓住女孩的手,祂蓝色的竖瞳里满是敌意。
祂没有挣脱她的手,反而勾唇冷笑道:“你倒是胆大。”
话罢却是紧抓她另一只手,令她动弹不得。
金色的光芒在脚下亮起,魔法阵下,一条条金色的藤蔓张牙舞爪,试图靠近她,将她撕碎。
就算这样,维菲娅也没有任何挣扎的意思,赤红色的眼里对祂的悲伤已经被冷静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