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是侯爵府住上一位魔法师的事,暂且不说侯爵夫人是怎么发现的,而那位魔法师是以什么样的方式被侯爵知晓,住进侯爵府的,侯爵不可能不清楚这件事如果被皇室知道,他会受到怎样的责罚,他的政敌会怎样刁难他。
再是和伊西多尔他们的关系。
维菲娅翻了个身,脸埋进松软的被子里,同时摘下右手的手镯,放到眼前,银色的镯子还带着体温的温热。
昏暗中,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赤红色里的浮冰也逐渐消融。
这次,或许她可以试试。
再次赌一次人性。
她是从什么时候变得这样不信人,已经不重要了。
她握紧银镯,合上眼。
夜已经深,窗外雨声渐小,只听得到“滴滴答答”的声音。
项链和银镯的出现是否有共通之处,在另一个的世界的东西又是如何到这里来,项链可以作为地图使用,那么银镯呢?
更为高级的力量指的又是什么?
在她脑中不断思索之际,银镯轻轻地飘出一抹淡到看不清的红色,缓缓地没入维菲娅的额头。
她的呼吸逐渐平缓,手中依旧紧紧握着银镯。
良久,泪水在眼角滑下,她久违地做了个香甜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