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洛德没有动作，他目光灼灼地垂眸，仿佛维菲娅握住的不是他的脖子。

她微微用力，他却笑得愈发愉悦，他抬手覆在维菲娅微凉的手上，言语间带着甜腻的黏感：“你想再杀死我一次吗，维菲娅？这样的话，让你再杀死我一次，你就会考虑了吗？”

维菲娅依旧没有回答，她的脸上是冷静和漠然，雷洛德太麻烦了，如果在这里杀死他……

赤红色的瞳孔渐渐染上杀意。

将维菲娅眼神变化看在眼底的雷洛德，不见丝毫慌乱，反而眼神越加炽热。

就着维菲娅掐住他的那只手，另一只手一同覆上。

雷洛德的脖颈和他的双手只隔维菲娅的左手，三只手同时用力。

氧气被不断挤出，一丝一丝地溜走，窒息感持续而强烈地冲击着大脑，叫嚣着对空气的渴望。

维菲娅冷漠地感受着她指尖下雷洛德的脉搏逐渐放缓，右手摸到腰间的匕首。

“嗖！”是匕首出鞘的声音。

雷洛德视线落到她已经举起的匕首，并没有阻止，他的脸上已经充血，喉咙忍不住咳动，低沉的笑声从喉间挤出，带着无尽的愉悦。

他的身体一颤一颤，眼不眨紧紧地盯着维菲娅那抹冰冷的赤红色，他仿佛能闻到像这红的铁锈味。

他的眼底奇异地浅浅浮起一种叫幸福的情感，更多的是对她动手的癫狂，甚至不顾喉咙此时的受伤，硬生生地挤出：“求……你。”

锋利的刀尖很快刺进衣服抵住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