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芊芊连忙抱住了他的手臂摇了摇,可怜兮兮道:“是我告诉他的,我错了,这些年我一直都很愧疚。”
过了几日,胤禛在朝堂之上,仿照当年的康熙一般,让大家明日上折子议储。
弘时将耿芊芊父亲曾经想要纳官妓为妾的事情掀了起来,用以煽动大臣。
“有这样的血缘亲戚在,日后会不会祸乱朝纲啊?”
“皇贵妃这些年一直专宠六宫,却只为陛下生下了两个孩子,真是狐媚惑主!再世妲己!”
“还是齐妃之子家世清白,适合立储。”
胤禛看着奏折,冷笑一声,指责弘时以前勾结年羹尧等诸多罪证,这次又结党营私、妄蓄大志,故而将弘时过继给了阿其那当了儿子。
这圣旨下的很快,李玉芙听说了圣旨后,立即跑去养心殿外求情,她哭着道:“陛下,臣妾为你生了三子一女,如今只有时儿这一个孩子了。”
然而胤禛却厉声质问道:“弘历为何遇险?齐妃,你真当朕不知道?”
李玉芙怔在了当场,不可置信道:“陛下,你怀疑是臣妾所为?”
胤禛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终是叹了口气道:
“这也不重要了。弘时是咎由自取,这几年他没少勾结阿其那残党,实在是不可饶恕,来人,将齐妃带回去吧。”
“陛下,弘历是你儿子,弘时也是你儿子啊,你怎么能这么无情无义?就为了给弘历登基扫清障碍,便不顾自己另一个儿子死活?”
李玉芙踉跄了一下,吐出了一口血,昏迷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