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姑奶奶,你怎么还惦记着三阿哥呢?你不是都心灰意冷了吗?”
福晋抚摸着手里的素色手帕,露出了一抹宛如少女般明媚的笑容道:
“本来是心灰意冷了的,但是他亲自绣了个帕子送给我,足见他的诚意,他心里还是有我的。”
只是那笑容不达眼底,到了尽头,又黯淡消融成了冰霜,寒冷的彻骨。
崔嬷嬷抢过了手帕,放在眼前细细观看,勃然大怒道:
“福晋,这上面只有一个纯字,绣这样的一个手帕又能用得了多长时间呢?况且依你的身份,留着这东西迟早是个祸害。”
福晋将手帕又要了回来,道:“我知道,所以我并不打算严格按照他的方案去行事。”
崔嬷嬷只觉得自己的一颗老心脏在扑腾扑腾的直跳,快要跳不动了:“他要你做什么?原来他送这个手帕还是别有目的!”
福晋道:“他希望我设计挑拨十三阿哥与四爷的关系,毕竟当初十三阿哥从圈禁地被放出来时,他被陛下训斥了一通。
还有,他承诺我一个好处,若是他能夺嫡成功,就废了三福晋,立我为皇后。”
崔嬷嬷只觉得自家福晋疯了:“就算是四阿哥登基,你不也是皇后吗?
再说三阿哥的话能信吗?三福晋是个温婉的性子,没做错过什么,家世也不差,他能说废就废?他若是要立你为后,又要如何堵得住文武百官的嘴?”
福晋扯了扯唇角道:“是啊,我知道他在骗我,其实只要能够嫁给他我就知足了,当不当皇后的也不在乎。”
崔嬷嬷道:“你挑拨十三阿哥与四爷的关系可以,但是你要如何保证挑拨后不被四爷记恨呢?四爷与十三阿哥那是从小玩到大的交情,又该怎么挑拨才能成功呢?”
福晋道:“这几年因为陛下有意无意的引导,十三阿哥与四爷疏远了许多,只要再发生一个大事件,他俩就能反目为仇。
当然,我并不打算亲自上,甚至还要主动避嫌。这事终归是三阿哥提出来的,动手的事情还得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