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花语也住了嘴。
耿芊芊道:“此事确实蹊跷,所以我们更不能插手,也不能多嘴多舌。”
花语道:“侧福晋就放心吧,我只在屋子内说说,不然憋得难受。”
耿芊芊又问道:“云舒那边如何了?有没有什么难处?”
花语道:“没有,您给预备的嫁妆都送过去了,贾素那小子对云舒也很好。”
耿芊芊道:“既是这样我便放心了,她没有亲人,我们便是她的亲人朋友。”
她如今只想要养胎,并没有心思做别的事。
不管那个纯珠有什么目的,哪怕是要把四爷和十三爷都勾引走,那都与自己无关。
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如果老是想要去掺和自己能力范围外的事情,那就是认不清自己,是一种愚蠢的行为。
她自然是对胤禛有感情的,纯珠的刻意行为她也不是看不透,只是先自爱才能爱人,她要先顾全自己,而不是争风吃醋。
耿芊芊道:“你再去张大夫那里一趟,取一些安胎以及食物药物方面的书籍,我要看。”
然而花语取了书籍回来的同时,却带回来一个特别的消息:“年羹尧的妹妹要嫁给十四阿哥当侧福晋了。”
耿芊芊并不相信,只是道:“你听错了吧?应该是四而不是十四。”
花语瞪大了眼睛道:“怎么可能是嫁到咱们府里来?若是嫁到咱们府,怎么会一点消息都没有呢?”
耿芊芊觉得花语此言有理,但还是觉得荒唐:“你确定是年羹尧的妹妹?”
花语道:“错不了,年羹尧特意从四川回来,年府贴满了红绸缎,还见人就发喜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