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实话实说道:“我担心你的字丑到四爷的眼睛。”

纯珠很明显不信,冷笑一声道:“你的字写得平平无奇中规中矩,就嫉妒我的字写得太有新意了,你是不是在害怕四爷看到了我的字后爱上我?”

福晋道:“你有病啊?”

纯珠道:“我没病!”

但是你的心里有病!

崔嬷嬷拿着昨日发来的喜糖走了过来,道:“三小姐,别气了,吃个喜糖甜一甜。”

纯珠道:“喜糖?什么喜糖?”

崔嬷嬷盯着她道:“自然是耿侧福晋怀孕的喜糖了,四爷这次可真是大方,整个府里五百多口人呢,每个人一大兜喜糖与喜糕,都是上好的,听说耿侧福晋院子的人还格外有赏钱呢。”

纯珠果然脸色难看道:“哼,会生个孩子有什么了不起的?”

福晋道:“这关你什么事?”

纯珠道:“我、我是为了你难过,怒其不争,你条件这么好,却不争宠,你若是也怀孕了,还能让妾室耀武扬威?”

福晋道:“雍王府可没有妾室耀武扬威,大家都很懂规矩。”

纯珠气愤的要出门,谁知几个丫鬟婆子却挡住了她的路。

福晋道:“这两日你在府里抄写府规,等什么时候把府里的规矩学明白了,再出去。”

纯珠走后,崔嬷嬷在福晋耳旁道:“福晋,你还没有看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