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被胤禛叫来了这里,闲来无事,便躺在了胤禛平日休息的床铺上,睡了起来。

这《大清律例》便是当时最为权威的法典了,因为耿芊芊还跟着宋格格学了古文,故而她自己看下来也不算太吃力。

等胤禛忙活了一个多时辰,处理完紧急公务,便让人端来了午膳,却发现耿芊芊一直不出来。

他掀开了帘子入了里屋,见她还用团扇来遮住了自己的脸挡光,更是气极反笑了。

她倒是逍遥自在,留着他一个人处理公务,想来是不大关心他了。

胤禛的眸光垂落了下去,又发现暖炉里的炭火都黯淡了,忍不住在心中叹息道:“她就这样睡着,岂不是会着凉?”

胤禛取了一个薄被盖在了她的身上,又径直走出了里屋,继续翻看着桌面上的私人信件,手里拿起了十三给他的信。

他刚要拆开,那边耿芊芊便醒了,双臂朝上伸了个懒腰,身体舒展了一点,又觉得不如在自己屋内睡得舒服。

她最后总结道:

【这床铺太硬。】

胤禛的指尖顿了顿,道:“醒了就过来吃饭,难道还让别人请你不成?”

耿芊芊将凌乱的发丝稍稍规整到耳后,便过来了,道:“何必这般呛我?你对我有什么不满直说便是。”

胤禛道:“我有什么不满意的,你自己还不知道?”

耿芊芊道:“我哪里就知道了?不过是喜新厌旧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