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道:“四爷他就是这样,对不熟的人态度不怎么好,记得耿芊芊刚来时,他也是冷脸相对,凶神恶煞的,结果如今呢?
都到这王府后院来了,就算是不想争,也要留下个子嗣为自己养老不是?”
是为你留下个子嗣吧?
菊蕊心中吐槽了一下,又垂着头道:“福晋说的是。”
福晋揉了揉额角道:“还有什么要说的?”
菊蕊踌躇了几下,好奇道:“这几日,耿侧福晋竟是一封信件都没有给爷回?”
虽然四爷并没有表现出多么在乎,但是耿侧福晋敢用冷屁股对着人家四爷,胆子也是够大的了。
福晋冷笑道:“她这是自顾不暇了。”
她的家人,一个比一个能拖累人。
一个人能够走多远,不光是要看这个人的本事,也要看她背后有没有好的家人当底气。
菊蕊不解其意:“看来耿侧福晋这病确实很严重了。”
福晋扬了扬头颅骄傲道:“你们格格的家境虽然普通,但是跟耿芊芊一比也是极好的了,就是她自己不求上进。可有的人不争是有底气,你们格格一个妾室,哪来的资本不争呢?”
原来,耿常安出轨了,至少三年了,养了个外室,住的位置只跟他们家隔了两个巷子。
耿常安是去买豆腐的时候遇见的这个带着一副四川口音的独身女人。
她自称家住在四川,跟着兄长一同来到京城寻亲。
结果兄长病死,她只好在这里租个地段卖豆腐,因为长得美艳又柔弱常常被人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