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指着胤祥的背影,对胤禛道:“你看看,他这是什么态度?”
胤禛平心静气道:“十三弟也是因为太崇敬你,才忍不了一丁点的委屈和利用,我会劝劝他的。”
太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这老四向来敬重自己又懂事,他心里舒坦了一些,又道:
“你刚刚真的不该帮老八他们说话,我还想要看老八笑话呢。”
胤禛道:“二哥,刚才老九的挑拨之言,你不会信了吧?”
太子挑了挑眉道:“什么挑拨之言?老九不是在放屁吗?你老四若是真的有二心,那也是两边下注,冷灶热灶都要烧,怎么会另起炉灶?”
胤禛又拽着他的手腕向前走了几步,看着四周无人方道:
“二哥,你阅遍戏文,怎么参不透‘已失去’的玄妙之处?当一个男人失去了一个女人,那么他通常会把对女人的爱补偿到这个女人的儿子身上,我们不能把这个机会给到他们那里。”
太子恍然大悟,拍手而笑道:“高啊!老四,你果然机智。哈哈哈,你一个不常常看戏的,倒是对男女之情方面更为了解啊!我还以为你这是帮老八呢,看来是误会你了啊。”
良妃得知此事后,生了病,卧床不起,而八阿哥进去探望了一次母亲,也感染了风寒。
这次风寒还传染性极强,九阿哥与十阿哥都感染上了。
三人坐在桌子旁,九阿哥一手拍到了桌面上,道:“这次良妃的事情,八成是太子党做的,结果四哥还装上了好人,太子真是演都不演了。我们不能白白自己难受,而放过了太子、四哥他们几个。”
“阿嚏!”
十阿哥对着前面打了个大喷嚏,唾沫星子落到了九阿哥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