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芊芊递给了他一杯茶,道:“别气了,你跟他上火,那就有上不完的火。”
【当然我知道你只是更挂念你十三弟。】
胤禛点了点头道:“你说的他会在被囚禁期间感染腿疾,我一直很担忧。可惜三哥拒不通融,我根本没有法子见到他。”
说到这里,他一拳头锤在了桌子上,竟是已然哭了:
“三哥与他有仇,看见他患病了,一定是不肯禀告皇阿玛的。可这腿伤被拖延的越久,对身体越不利!”
你这个年纪的男人,实在是已经不适合靠哭来博取女人同情了。
好在我对你有情,所以还怪心疼你的。
耿芊芊拿起帕子给他拭泪,又问道:“他俩有什么仇?”
胤禛泪眼朦胧的吸了吸鼻子道:“三哥曾经在十三弟生母去世的丧期内剃头,他因为自己的过错被降为了贝勒,却小肚鸡肠的记恨起了十三弟。”
耿芊芊道:“哦,那很过分了。”
原来还有这等规矩啊。
胤禛道:“我本以为这些年过去了,三哥应该也会释怀,但谁知道他仍旧记恨十三弟,都不让我进去看一眼。”
耿芊芊冷静分析道:“如今陛下不让任何人进去,你若是要偷偷进去被发现了,也是你和他的共同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