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阿哥咬了一口西瓜,道:“八哥,你放心,以太子的那个性子,迟早还会出事的,到时候皇阿玛……”
八阿哥摇了摇头道:“我不争了。”
十阿哥瞪圆了眼睛道:“为什么不争?凭什么他生下来就是太子,日后也要高高在上的踩在我们哥几个头顶拉屎?”
九阿哥道:“八哥,你怎么又说这等丧气话?你就是这世上最优秀的人,就应该得到最好的!”
十四阿哥拍了拍八阿哥的肩膀,宽慰道:“八哥,你别难过,皇阿玛他只是嘴毒,他对谁都这样。”
八阿哥看向了十四阿哥,道:“十四弟,你来吧。”
众人都是一脸懵,九阿哥反应了过来,不可置信道:“八哥,你在胡说些什么?”
十四阿哥连忙摇头道:“不,我不行,我怎么能行呢?”
八阿哥淡淡道:“我这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并非只是因为被皇阿玛一时打击。咳咳,我身子不好,而你还年轻,皇阿玛很是看重你。”
十四阿哥慌乱道:“我连奏折都看不明白、写不明白。只想要辅佐你,我怎么能上呢?”
八阿哥舒然一笑道:“我是退了,又不是死了,这些都可以教你。再说还有你九哥十哥在呢,我们几个这么多年都在一起,虽然不是同母所出,却也是至亲了。”
九阿哥脸色阴鸷不言不语,十阿哥眨巴眨巴了眼睛,道:“啊这?”
寒去暑来,又是一个夏季。
太子猖狂的笑道:“啊哈哈,四弟啊,这七月份正是百花争艳的时节。然而‘独与化工迎律暖,年年芳候是熏风。’谁都没有石榴花开的艳丽,而且年年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