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将她抱在了怀里,又瞟了一眼软榻,道:“我希望你能把这句夸赞用在那里。”
耿芊芊抓住他的衣襟,脸颊好像涂了胭脂一般,低声道:“昨夜都磨破皮了,还疼的紧呢……”
胤禛道:“那今日磨你别的地方。”
康熙处理完九儿子的糟心事,便拍拍屁股出游了,他对太子道:
“若不是宜妃说情,朕定要重重的打老九几大板子。
老九是没有什么出息的,这辈子只能盯着那点金银之物,却不知道这江山万里,才是真男人应该追求的永恒。你这次的表现很让朕刮目相看。”
太子虽然心中对此事的处理结果仍有不满,心疼自己死掉的那两个得力助手,但也是尽量一脸真挚道:
“儿子只是想要为受冤屈之人说句公道话罢了,什么权力与金钱,儿子通通不在乎,儿子只希望皇阿玛能长命百岁。”
康熙掏出了明黄色的手帕,拭了拭眼角浑浊的泪,道:
“朕也想要多活几年,多教导你,只可惜这几年朕也意识到,自己终究是老了,身子骨大不如前。唉,你那几个不争气的弟弟,还总是气我。”
太子听闻此言,双眸倏然睁大,陷入了沉思。
康熙出行,带走了八个皇子,而朝廷之事,皆有三阿哥、四阿哥、八阿哥共同商讨处置。
三阿哥来了两日,便以头风发作为由一直请假。
九阿哥觉得报复胤禛的时机来了,一方面,他拉着老十去找八阿哥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