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芊芊道:“真的是这样吗?不会是其中另有什么隐情吧?比如会不会跟……”

她脑中的第一个嫌疑人是太子及其周边的人,但是又觉得太子都敢明目张胆的带走常婉儿了,何至于去暗害一个奴婢。

花语将食盒放在了桌子上,道:“格格何必徒增烦扰?福晋已经处理此事了。”

耿芊芊点头道:“对啊,福晋是个有能力的,不对,她身体好了这是?怎么就这么巧,四爷的生辰一过,她的病就好了呢?”

哼,她就是想要累死我对吧?

朝堂之上,康熙一直冷着脸,特别是当他等了一个时辰,太子还未来上朝时,更是直接起身离开了大殿。

这几个皇子,自然被叫到了御书房,与康熙“谈心”了。

康熙率先冷冰冰的看向了胤禛:“听说你府里的舞姬,那可真是比花赛花,比月赛月啊,太子一看见她便被勾走了魂魄,什么时候也来皇宫一舞,让朕开开眼呢?”

胤禛跪在地上道:“儿臣管教不严,请皇阿玛降罪。”

康熙道:“该罚!确实该罚!你既然一向勤俭节约,又为何突然大办起了生辰宴?太子本是个知礼孝顺的好孩子,却被这些下等人带歪了。”

十三阿哥道:“皇阿玛请明鉴,四哥也是好几年才办了这一次生辰宴,规格在皇子中算是中等了,也是怕办的太寒酸了丢皇家的颜面。”

九阿哥道:“是因为半个月前太子闲聊时先提议说四哥小气抠门,非要让他请一请的。当时我们哥几个都在场,太子有命,四哥怎么敢违抗呢?”

康熙轻掀眼皮,眸中酝酿着汹涌的风雨:“那这么说,是太子的错了?”

十阿哥点头憨憨道:“对啊,这不是明摆着呢吗?见到个女人就走不动路,还不如我老十。”

八阿哥给十阿哥使了个眼色,道:“太子也是喝多了酒,只能说一切都是阴差阳错的巧合。”